伤是不可逆的,今天的急症只是开始,如果戒不掉,后面等着她的只会是一次比一次更凶险的抢救。
护士小李凑过来小声说:“苏医生,那小姑娘真吸毒啦!现在的小孩都怎么了?”
苏晚没接话。
她把病历合上,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个仍然挺直着脊背、却怎么看怎么孤独的身影。
一个中学教师的女儿,一个离异家庭的孩子,一个在严格管教和缺乏陪伴之间摇摇欲坠的少女——这样的故事苏晚见过太多了,多到她已经学会了不轻易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