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49年1月底,四九城又要倒手了,这回坐江山的好像是正主了;
第二件事儿,就是避开那两茬儿砍头的祸事,单凭老家的一二十亩地,跟城里的这些家业,到会儿定成分最少得是个富农,得跟家里商量下,不行提前处理了,或者少留点儿!
第三件事儿,再过个二十年,自家得倒血霉!
看完之后,杨福平就被赶了出来,躺棺材里面这种时髦的事儿,没咽气之前,估计就这么一次机会,按爷爷的话,以后最多用手接触放点儿东西进去,想舒舒服服的躺着,那是不可能了。
努力的张了几次嘴无果之后,杨福平放弃了,爷爷的戏法太沉重了,有点扛不动的感觉。
能说的就一件事儿,杨福平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这里面装了个棺材,我爷给留下的!除了咱爷俩,跟谁也说不了这事儿!”
杨远信大惊失色:“啥?”
然后费了好大功夫才弄明白,这老爷子,给自己孙子留了个自己棺材大小的储藏间儿,就跟自家的打的柏木棺材一模一样大小。
东西放里面不坏,谁也看不见。
杨远信半天才算回过神:“嘿,这老爷子,给这么点儿地方够干嘛的!你娘跟你媳妇那不说就不说呗,外边儿的事儿,外边儿的事儿,有咱爷们扛着就行啦!”
杨福平很满足:“有这么个稀罕东西就不错啦,家里这些个贵重东西,放里面还省的担心人偷走,多省心。”
杨远信有些恋恋不舍:“你爹我今年才四十四,这会儿就把家底给你,是不是有点儿早?”
不过说归说,还是嘴嫌体正直的去扒拉自己的家底了。
老杨家跟一般老百姓相较,还是颇有几分家底的。
除了前几天的意外之财,还搬出来两个匣子,一个箱子,让儿子给收起来:“咱家压箱底的宝贝都在这了,你爷爷当年考了个童生之后,科举就停了,再后来,皇爷也搬出了紫禁城。
老爷子不想守着家里的那点儿地混吃等死,于是就揣着家里的仅有的两根儿金条,孤身一个人闯了四九城。
最后遇到了你奶奶,做起了生丝出口的买卖,民国十九年的时候一见形势不好就及时抽身了。
当年的两根儿金条,一辈子的风霜雨雪,换我手上的两匣子金条,自打你爷交给我之后,这些年我是一点儿没动。
右手边儿这个小箱子,是你奶奶的陪嫁,当然那些个浮财家具布匹之类的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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