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蜡烛、煤油灯、马灯之流,贫民用自制的简易煤油灯、桐油灯、菜籽油灯等等等,桐油灯容易产生黑烟,把墙能熏黑!)
各家有各家的活法儿,干涉太多了,忒费钱!
小孙刚躺下,门又响了。
听声音是二平。
于是掀开被子,又起床。
今儿晚上的被窝,难得聚起来热乎气儿!
里间倒是有火炕,可炕不大,而且已经挤了四位女眷,自个二十郎当岁的大小伙子,也不太合适继续睡下去了。
所以在外间搭了个铺,晚上睡,白天收。
不过好在被褥都还算厚实,烧个火盆,能扛的过去。
从火盆里找出根儿带明火的柴火,又点亮了桐油灯。
这才去开门。
二平一进门,毫不客气的问道:“上回你问我要的玻璃瓶,不是说自己做个煤油灯吗?怎么还用这个灯?”
小孙做手势挤眼睛恨不得捂上他的嘴。
果不其然,二平的话一出,里间又传来一阵啜泣声。
二平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大晚上,昏黄冒黑烟的桐油灯,地上一个火盆,里面烧着块儿老树疙瘩,一看都不像个正经柴火。
再配上阵儿幽幽的哭声,凑俩小鬼儿可以演聊斋了。
二平叹口气,跟小孙拱手致歉。
这道歉全是因为口快,不是因为说错了。
想也知道,肯定是因为桐油便宜啊!
干脆的从自己腰间解下来个袋子:“给,我这多的没有,整了一斤小米,给咱家奶奶每天熬一把补补身子,行啦,东西送到我就回了,不然我怕我后妈说我瞎混,大冬天再给门反锁了!”
说完没坐下就要走,小孙无奈的送出屋外。
然后缩着脖子又关了回门,心想,这回应该清净了。
于是伴着他娘幽幽的哭声,舒坦的进入了梦乡。
早上醒了之后,发现,除了他娘之外,其他人神色还不错,看样子都没受影响。
把大妹叫到一边儿,细细的交代:“今儿早上熬玉米糊糊别不舍得,多下一把面,昨儿晚上钱叔给带了两斤过来,还有,你带着奶奶去后街马大夫那去看看,钱你收着,有剩下的别让咱娘碰。
咱们院儿里的熬药罐子应该在老白家,等回来了你再去借,大早上去不合适。
听明白没有?”
孙大妞眼珠子一转就知道自己大哥是在防谁,于是坚毅的点了点头:“行,我陪着奶奶去,咱娘想去就跟着,不想去就在家呆着,对了哥,你啥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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