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了。
新的那套,就摆在朱寡妇小儿子的炕上······”
二平没等说完,就嗤笑了两声:“多明显的事儿啊,这朱寡妇就是想找个拉帮套的,私下指定还给刘五画饼,说以后再给他生个儿子呢!”
小孙点头:“这个倒不是私下里,朱寡妇明着说,一个院儿的人都知道,俩人准备再要个孩子,还说为了给没影儿的孩子攒家底儿,不让花钱大手大脚!
刘五这段时间,兜里连个酒钱都找不见。
你看今天的那件儿坎肩儿,哪是拉过包月的车夫啊。”
二平噎了下:“那不得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想当年,睿亲王多尔衮都没干成的事儿,刘五哪来的勇气觉着自己能行。”
小孙迷茫道:“啥?”
老钱没忍住:“瞧你那没见识的样儿,二平说是皇父摄政王当人后爹被掘坟的事儿。”
这么一说,几个人可就精神了。
什么春困夏乏秋打盹,一下子就失灵了。
热火朝天的讨论了会儿,下午的时光就好打发了。
来了几个散客,瞅瞅价目表,又走了。
本想着今儿就这么混过去了。
结果刚谈论完,老钱一拍脑袋:“今儿下午订的有批粮食到了,得送到后面儿仓库去,中午光顾着跟你们说涨价的事儿了,给这茬忘的干干净净。
都留下啊,估计得卸到晚上。”
杨福平瞅瞅下午一丝风都没有的街面儿,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
估计最后也就给上几斤粗粮完事儿。
夕阳西斜的时候,看到后门停的三辆骡车,杨福平没当回事儿。
不过两千多斤,四个人连扛带推的,用不上多长时间。
说不定回到家,晚饭还热乎呢。
搬完了之后,拍拍手上的粉尘,老钱没让走:“等等,还有几车没到呢,今儿晚上辛苦辛苦,东家肯定不会亏待咱们。”
老钱光说是几车,可没说是什么车。
等两辆军卡停到后门的时候,杨福平沉默了。
小孙刚直起来的腰,又弯了下去。
可活儿还得干。
东家别说给画了饼,就是不画,也得干。
不过军卡上的粮食,一上手杨福平就觉着不对,像是颗粒,不是磨好的面儿。
把疑问埋在心里,一声不吭的干活。
干到月上树梢,院里挂了两个马灯照亮,四个人满身的灰尘,才算全部搬完。
那两辆军卡,突突出两道儿黑烟,直接消失在夜幕中。
杨福平颤抖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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