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没一会儿天都亮了。
实际上也就没睡几个小时。
一大早的哥俩对着打哈欠。
杨远信端着筐子从外面回来:“之前卖油条的摊儿不干了,我走了两条胡同才找到一家,正好你娘熬了点儿小米粥。凑合吃吧。”
说着还挺可惜道:“也就奇怪了,你说咱们家,祖上数三辈儿也没跑出京郊,怎么你们哥俩就没一人儿喜欢豆汁呢!”
说起来豆汁,杨福平瞬间不困了!
“爹,您没买豆汁吧?”
杨远信摇头:“没有啊,我又不是非那口不可,哪天想喝我自个儿去喝就成啦!”
杨福平放下心来:“我们兄弟俩不喜欢,石头跟红妞也不喜欢喝啊!
这事儿吧,它不遗传!”
红妞从屋里跑出来,仰着小脸问爷爷:“什么红妞不喝?能先尝一口吗?”
杨远信摸摸孙女的小脸儿:“爷爷说豆汁儿呐,你喝不喝?”
红妞惊恐的捂嘴,头摇的像拨浪鼓。
杨远信瞬间没有安利的兴趣了。
看着被抱出来了两个小孙子,眼前一亮,这还有俩可以培养的对象嘛。
不去管爷爷怎么逗孙子,李水仙喊着哥俩开始摆饭。
玉米面儿窝头,小米粥,两碟子小咸菜,一人一根儿油条,吃不饱的吃窝头。
鸡蛋只有小孩儿有,自打断完奶之后,刘翠芬也跟其他人一样正常吃饭。
福安的胃口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想着西厢房地下细水长流存下的各种粮食物资,杨福平开口问道:“娘,咱家粮食还有油盐酱醋啥的够吃不够?”
李水仙在脑子里巴拉巴拉回道:“够吃,外边儿放的粮食吃上半年没啥问题,不过调料你跟你爹攒那么多干啥。
咱家盐就是算上腌咸菜,也能吃上好几年。
更别提不知道啥时候你弄回来了一小缸酱油了。
那玩意儿你泡澡啊!
哪年能吃完!”
杨福平笑而不答,那缸酱油,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放不坏,酱点儿菜啊肉啊之类的,都用的上,总比到时候没有挠头强。
杨远信一口油条一口小咸菜,咽干净了开口道:“这年头,多存点儿粮食比存钱稳当。
最近街面上也是人心惶惶的,红党跟果党在豫东打的有来有往的,报纸上天天捷报捷报的,咱也弄不明白这局势。
要是果党真占了上风,怎么物价一个劲儿的涨呢?”
杨福平吃饱了,坐着闲聊:“我们粮店,已经不怎么收法币了。
大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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