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能卸。
于是在沉默中震耳发聩道:“一定能!你看我说我娘能成,不就成了。
爹,你得相信一句话,好饭不怕晚,还有大器晚成!”
杨远信也给自己打气儿,保不齐是去年祖坟的青烟偏阴柔,光顾着自个儿媳妇了。
说不定今年就轮到自个儿了。
等今年老爷子忌日,一定要多烧点儿东西下去,让老爷子想想自己还有个老大的儿子活在上头呢!
李水仙跟儿媳妇也没耽搁多久,是一前一后进的门。
一看饭已经做好正在往桌上端。
对着爷俩那是一顿夸!
还别说,杨远信刚刚有些丧气的模样,这会儿一点儿都不剩了。
要不是残存的理智还在发挥作用。
说不定就一张嘴把以后的晚饭都包了!
杨福平捉住两个明明吃饱了,还要往饭桌上扑的俩小子,拎到水盆跟前儿去洗手。
还没洗完,就听李水仙刚坐下就开始赞扬了自个儿的新单位,说是处处充分发挥了艰苦朴素的作风。
从掉漆的椅子夸到打补丁的搪瓷盆,反正是哪儿哪儿都顺眼。
刘翠芬默默的又给婆婆续了碗粥,省的说多了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