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笑:“找人和过日子了,这段时间,正好把房子给整整,屋里还是得有人气儿,老不住人坏的快。”
杨福平只抓住了一个重点:“租房这事儿,催这么急嘛?”
林老师摇头:“街道就是个建议,我们家确实人口少房间多,不过老是建议老是建议,长久了也不是个事儿。”
送走了林老师,杨福平问他爹:“要不咱们分个户?”
杨远信皱眉,不是很乐意:“政府能让你钻这空子?等等看吧。”
杨福平也没催,分户的话,肯定是自个儿小家一户,爹娘带着弟弟一户,就是住在同一个屋檐底下,也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这事儿,确实急不来。
绿树阴浓夏日长,四九城的夏天,好像尤其的长。
福安天黑后,最喜欢的就是站在院儿里洗个凉水澡。
仿佛一身的暑气都灭了下去。
刘翠芬听见院儿里“呼啦”一声,就想笑:“谢谢咱爷,买房子的时候有远见,这水井可是起了大作用了。”
杨福平听着水声,抓起毛巾:“我再冲一次,身上黏黏糊糊的,老沾席!”
于是哥俩在院儿里痛痛快快的冲澡。
屋里刘翠芬拉着俩小子不让下炕:“小孩儿冲凉水澡容易伤风感冒!”
好说歹说制止了两个小皮蛋儿。
第二天早上,福安华丽丽的打了个喷嚏。
小锁跟小柱惊恐的看着他们娘,说谁谁感冒,不愧是能管的了这么多小孩儿的刘老师。
刘翠芬也有点儿愣住了,直白的问道:“福安,跟嫂子说实话,昨儿晚上,洗完澡之后,是不是没擦头?”
福安老实的点头:“就擦了一下,还有点儿湿。”
这下破案了。
刘翠芬伸手往额头上一摸,还有点儿烫。
于是眉头一皱:“好像是发烧了,福平,你带着去卫生所看看,别烧坏了。”
福平一向身子骨壮的跟个小牛犊子一样,冬天受凉了,浓浓的熬碗姜汤都没事儿。
可刘翠芬不放心,老是担心小叔子烧的更笨了。
趁着还没上班儿,杨福平就叫着福安去卫生所。
哥俩站着等人开门。
福安半天没说话,脸上写着欲言又止。
杨福平看着可笑:“咋了?发个烧成锯嘴的葫芦了?”
福安强调:“我发烧了!”
杨福平点头:“我知道啊,一会儿进去,医生让打针就打针,别怕。”
福安皱皱眉头:“不是说打针,嗯,发烧的话,是不是有点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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