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这小田医生,能不能同意呐!
你个当哥的也上点儿心,该帮忙得帮忙,咱俩相看那会儿,你嘴不挺甜嘛!
没事儿教教福安!”
福平顿觉哑口无言,沉默了半天。
这才有了今儿早上费劲巴拉淘换回来的电影票!
当哥哥的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
毕竟自个儿处对象,跟帮别人处对象,完全是两个概念。
一路沉默着到了粮店,门口老左同志已经站了一会儿了。
要不是老左来的时间有点儿短,杨福平都想着要不把大门钥匙给人家拿算了。
这天天等的,让外人看见了,不太合适。
老左接过钥匙乐乐呵呵的把门打开。
几个柜台跟大厅,年前放假的时候都是打扫过的。
这会儿也就落了点儿浮灰。
福平制止了老左想凉水投抹布的操作:“烧锅热水再擦!身子骨是自个儿的!”
等锅里的水烧开后,小孙跟二平也陆续到了粮店。
福安送完孩子回来,基本打扫已经进入了尾声。
福安很有眼力见儿的,接过小孙手里的抹布就把大门高处的地方给挥着长胳膊擦了。
这活儿,不自备个板凳是没人能抢得过的。
一上午就在几人分享新年时候大大小小的事情中度过。
跟福平想的一模一样,这半天,一个来买粮食的都没有。
过年这几天,不管家里生活水平如何,总是要比平日里的油水多。
中午吃菜汤烩窝头的时候,老钱没来,店里的各位都往下咽的都不那么顺畅了。
小孙自嘲道:“小本子那会儿,吃混合面儿的时候,也没觉着自个儿肠胃有这么娇惯。
这就过年吃了两天白面,今儿居然觉着玉米面儿窝头拉嗓子了!”
福安净说大实话:“平时也吃急了也拉嗓子!”
二平正喝了口菜汤往下顺顺窝头:“嗨,你俩说的不是一个事儿!福安,你是乐意吃白面饽饽,还是这玉米面儿窝头?”
福安踌躇了下:“就不能天天吃白面嘛?”
屋里哄堂大笑,几人的笑声恨不得能掀翻屋顶。
老左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拍拍小兄弟的肩膀:“总会有那么一天的,让你天天吃白米白面都吃的腻歪!”
福安不信:“不可能,我娘蒸的白面馒头,放开了我能一顿吃六七个,精白面炸的油条,我一口气能吃十来根儿。
怎会吃腻呢!”
嚯,这饭量,让大家伙儿的眼神全飘向了杨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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