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得是生了四个孩子的女同志有经验,刘翠芬把碗筷捡到厨房,悄悄的跟妯娌交代:“你们两口子这几天,先别亲热了。
我总觉着,你这胃口大开,口味都变了,可能是有了。
你是医生,明儿去了卫生所检查下保险点儿!”
田小芹奇道:“不该吧,我来事儿的日子还有两天呢!”
刘翠芬想了下也放弃了:“个人情况不一样,要不你就等个两三天,看看这个月还有月事没有。”
有没有的小心点儿不为过。
于是在田小芹的忐忑不安,跟福安摸不着头脑的被冷落中,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即便没有检查,田小芹也觉着八九不离了。
因为一大早,她对着鸡窝,华丽丽的吐了!
同一个位置,不同的见证鸡。
刘翠芬笑着接过了清理鸡粪的工作:“我当初怀小锁跟小柱的时候,也是在鸡窝这儿,看见了福平哥俩踩了屎的鞋,黄的黑的和在一起,我一下子就吐了。”
田小芹刚直起来一半的腰,一下子又弯了下去。
都怪嫂子描述的太形象。
吐不出来之后,这才扶着墙坐在院儿里的椅子上喘口气:“嫂子,你说的真准,我这八九不离还真有可能怀了。
这都过去五天了,身上还没来事儿。
这又开始反胃,等会儿我让福安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也好放心。”
早上喝了碗特意撇出来的稀粥,吃了半个窝头,在福安紧张的关注下,田小芹没吐。
结果她又纠结了起来:“怎么又不吐了?万一不是呢?”
李水仙乐乐呵呵的:“吃东西不吐还不好,就算不是,那就不是呗,去检查下为什么吐也行。”
这话说的让人没法辩驳。
医院的尿检结果当天没出来,急性子的俩人,又找了个中医馆去把了脉。
白胡子老头云遮雾绕的说了一堆,小田翻译给福安:“就是说,好像有,但日子太短了,得过段儿时间才知道到底有没有。”
呃······
俩人又度过了难熬的一天。
第二天下午,这才取到怀孕了的检查结果。
小芹进入了被过度保护的阶段。
刘翠芬比葫芦画瓢,当初婆婆怎么待她的,她就怎么待弟妹。
反正是剪子跟刀都不让动了,喂鸡跟一些个可能爬高上低的活儿都给停了。
偶尔做饭跟洗自己的衣服在小芹的大力抗拒下,倒是保留了下来。
就这么稳稳当当的过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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