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劲儿了。你们知道乡下的粮店是个什么情况嘛?
人家喊的口号是,先反右,再搞粮;反右不彻底,粮食任务不准过关!
完不成征购、不反瞒产,就是右倾软骨头!
对居民、对生产队严格执行定量,不准开口子、讲人情,否则就是“丧失立场”!
听听听听!我就不详细解读了,总而言之,少了这么一块儿工作,咱们就偷着乐吧!
第三条,以后工作态度要更好!但还是那句话,嘴上有个把门的,别街坊邻居一说牢骚话就接,接不好,是要打翻在地的!”
说的口干舌燥,福平喝了口水,又继续安排工作:“我要说的不止这么多。
下午去区里开会,接上级要求,各粮店在反右倾的同时,要同步开展整改与肃混!
清理历史问题、查阶级成分、查社会关系,把“立场不稳、思想右倾、历史不清”的职工调整岗位或停职反省。
对言论较多、态度“不老实”的职工,会上报定为右派分子或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处以当众批判、降薪、下放劳动,以震慑全体人员!
我会按照大家伙儿现在定的成分先正常提交一回自查报告。
如果区里过了,那就该干啥干啥,要是谁被举报了,那就看是否查实了······”
福平话没说完,一缸子水先喝完了。
区里开完店里开,福平一天下来,会开的头晕脑胀,晚上回家还得点灯熬油的自个儿写自查报告,于是看着默不作声的几人,大手一挥:“散会!”
石头今年高三,说什么这个报告也不可能让孩子代笔。
等福平好不容易写完了之后,看看手表,都十一点了。
躺在炕上左翻右翻,就是叹气。
刘翠芬起身披了个外套:“行啦,别翻了,说吧,别再给你憋死!”
说着打了个哈欠,要去拉灯。
福平赶紧制止:“不用不用,哎呀,陪我唠两句就行,不用开灯。”
刘翠芬又躺了下来:“那你快着点儿,我一躺下,估计三句话的工夫就得睡着。”
福平一张嘴,千言万语反倒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这段时间的思想教育,自我检讨,就学会了一件事儿。
万言万当不如一默!
想了又想:“前几天,福安给俩闺女讲《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小兰跟小英问他,爸爸,什么是右派?是不是像白骨精一样坏?。
福安看看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这天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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