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叮嘱:“切记,别扎堆,别多说话,看到穿制服的就赶紧躲,能买到就买,买不到就赶紧回来,安全第一。”
福平听的认真,晚上哥俩早早上床,睡着睡不着,先眯一会儿。
等到十一点左右,临近巷子里连狗都睡着了之后,福平叫醒了早已睡熟的福安,两人外头换上积年的破棉袄,用块破布裹着脑袋,怀里装了二三十块钱,先去探路。
冷风呼啸着刮过花儿市的大小街巷,家家户户都早早关了门窗,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昏黄的路灯,在寒风中摇曳着微弱的光。
吹着凉风,福安侧着脸开口:“哥,能不能再给我找个棍?”
福平低头看路:“你那铁棍?不可能!
顶多给你找人车个一样大小的木棍!”
福安不嫌弃:“也行啊,上回被街道办收上去,说是炼钢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变成个好钢!”
福平含糊道:“大概也许吧!”
估摸是违法的事儿,干着都心虚。
俩人轻手轻脚的钻小巷子贴墙根儿走,先去了花市火神庙后面的背巷。
背巷很窄,两边是高高的土墙,中间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隐蔽性极强。刚走进巷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低声的交谈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偶尔的咳嗽声。
福平拉着福安,放慢脚步,贴着土墙慢慢往前走,大气都不敢喘。
走了约莫十几步,就看到巷子里蹲坐着几个身影,手里都拎着布包或竹篮,低着头,凑在一起低声议价。
福平拉着福安,没着急搭话,先慢慢踱步,仔细观察着。
其中一个穿着棉袄、满脸皱纹的老太太,身子前头放了颗鸭蛋,蛋壳泛着淡淡的青灰色。
有人问价,福平就听见了个关键字,咸鸭蛋。
福平眼睛一亮,咸鸭蛋好啊!咸鸭蛋耐放,比鲜蛋好吃。
他轻轻碰了碰福安,示意他待在原地别乱动,自己则慢慢凑了过去,压低声音问老太太:“大娘,您除了咸鸭蛋还有什么?”
说的时候,借着隔壁微弱的手电光,看向大娘身旁的盖着头巾的篮子。
那里头枝枝叉叉的,看着应该还有其他东西。
大娘蹲着没动,只抬了抬眼皮儿:“咸鸭蛋三毛钱一个,还有风干鸭五块钱一只,都是自家腌的、晒的,干净得很,放多久都不坏。
哦,对了,别讲价,一分钱也不便宜!”
买东西不还价多少有点儿财大气粗,福平凑近了指指老太太的篮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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