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身上。
郑主席仿佛只是因为碰到了熟人才随口介绍了下,说完之后马上步入正题:“两位大姐,你们俩都是老同志,像这种占着儿童福利、拒不履行抚养责任,本家亲属推诿避让、放任幼童流落破院挨冻受饿的行为,一向是怎么处理?”
这位刘姐,福平觉着比着李水仙小不了几岁,一开口就能听出来工作流程很熟练:“先了解下情况,看看俩姑娘的后爹有没有单位,如果有正式工作,发函责令单位严肃处理。
如果没有,街道办要拿出处理办法!
这种侵害妇女儿童合法权益的典型问题,咱们必须一管到底、绝不姑息。”
张姐:“小刘说的对!小郑啊,这事儿咱们一定得重视起来。”
福平听的糊涂,到底谁是大小王有些分不清楚。
郑主席没有要在破屋里开大会的想法,问刘姐:“来的时候通知街道办了吗?”
刘姐点头:“我在家给街道办打的电话,这会儿应该也该到了。”
正说着,辖区街道办的人也到了。
福平心里一松,还真不是他爹单位的人。
“郑主席,妇联的各位同志,我们接到通知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街道牵头的干部看着屋内两个收拾得还算齐整,但一直缩在石头身后怯生生的小姑娘,面露唏嘘,随即直奔正题,“我们刚提前去孩子爷爷奶奶家周边摸排过情况,也大概了解了基本情况。
孩子户口跟定量都在后爹那,日常倒也没有打骂,应该说,后爹家里人就没人跟孩子说话。
一天就给一顿饭,大院儿里的邻居偷偷塞两口吃的,后爹他娘就敢堵着门骂。
骂的院儿里的人再可怜,也没人敢给孩子东西吃了。
俩孩子孩子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身子骨还好。
心里是疼孙女的,也可怜两个孩子无依无靠,私下动过收留的心思。
但家里两个儿子跟儿媳妇死活不同意,生怕多两张嘴分薄了家里的口粮、票证,拖累自家孩子的日子。
两口子轮番给老人吹耳旁风,还死死拦着老人接手孩子,放话说敢收留就分家,老两口年纪大了,还得靠剩下这俩儿子养老。
所以根本拗不过晚辈,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流落外头,不过隔三差五的还会过来给孩子偷偷送点儿吃的。”
郑主席毕竟是干过基层工作的,一针见血道:“这俩孩子爹娘之前的房子呢?是私房?还是租的?”
街道办的同志苦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