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个回笼觉。
至于正常业务,粮柜都是空的,白薯干都能卖完。
所以开门就算是开展正常业务了。
局里宁愿给张手表票,都不愿意给点儿细粮票,看样子,上头粮食依然紧张。
据刚刚黄主任透露,春节前,就是一月初的时候。
全市商品粮库存仅够全城吃4天,中央紧急从四川、东北跨省调粮入京津,火车昼夜抢运,才稳住城区口粮底线,一季度的粮食调入全程紧绷,各级粮食局领导天天盯调拨报表、控出库量。
好不容易稳定了点儿,就有蠢货又孜孜不倦的搞事儿。
所以这回不但搞事儿的一撸到底,就连福平也没落个好评价。
评价好不好的,福平不介意,对自家而言,落个好结果就行。
周末把手表票拍桌上,红妞高兴的要叫起来了!
这是张上海牌坤表(女士手表)的票,领导还是有心了,这票比男士手表更难弄点儿。
可以凭票买一个上海牌的小盘女士手表(22~26mm小表盘)。
福平还琢磨着,要是工作顺利的话,要不要给买个自行车。
“糖烟酒公司的大院儿在哪儿来着?”福平扭头问爹。
杨远信早都去探过路了:“离家不远,走路二十分钟。
从羊市口向西进崇文门外大街,一直往北走三百来米,路东就是东打磨厂街口,进街走七八十米路北就到了。”
福平在脑子里画了个路线,还就真不远。
全程基本都是大道儿,那就走着去吧。
想到这,福平问红妞:“今年你们分配工作什么时候开始,拿到毕业证还是提前几天?”
回答的是杨远信:“你问孩子能问个啥。
她最多知道去年是几月份分配工作。
想知道还不如问我呢。
老吴前两天去我办公室了,说是这个月月初,市财贸办跟市糖烟酒公司已经跟食品中专还有财贸学校上报人缺编名额。
这会儿估计学校正在内部统计生源、政审摸底。
具体通知还没发,但是用人计划已经敲定个七七八八了。”
红妞太惊讶了:“那么早?为啥啊?”
这话是有缘由的,要按往年,要5月底才报需求,7月底正常毕业、8月分配。
杨远信叹口气:“让你们多看报纸,这报纸拿回来不是糊墙,就是引火,上头要干啥,除了打仗,啥事儿没通气过。”
环顾四周,除了石头不心虚,其他几个人,都有些不敢跟老头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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