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早早都备好的万金油(清凉油)、旧毛巾、几件旧衣服塞进了包里。
第二天一早目送俩人早早的出发。
半个月之后,又看着两个红皮猴子有气无力的推开的院门。
团里放了两天假让回来休整下。
俩人进门就开始睡觉,一直睡到了晚上吃饭。
刘翠芬把人推醒:“吃点儿东西再继续睡!”
醒了就睡不着了。
坐在炕头上迷瞪了片刻,俩人拖拉着布鞋下地,先端着凉水好好搓了把脸,洗掉脸上的尘土汗渍,随后挪到院子的葡萄架下瘫坐着,浑身酸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抬。
“小兰小英,给哥哥们端碗饭。”小柱有气无力地喊着。
两个小妹妹乖巧得很,立马颠颠跑进厨房,给两位哥哥端来两碗晾凉的绿豆稀饭。
清甜解腻的稀饭摆在石桌上,俩人顾不上说话,撅着屁股埋头吸溜,吃得又急又香,显然是半个月累狠了,肚里空空。
田小芹从屋里出来,看着俩孩子憔悴又黝黑的模样,稀罕又心疼:“你俩这回下乡,还真实打实出大力干活了?”
有人搭话,瞬间就解开了兄弟俩的话匣子。
小锁长长叹了口气:“小婶儿,哪儿是出点大力啊,我俩这回,快顶半个壮劳力用了。”
小柱一边吸溜稀饭,一边晃悠着发酸的胳膊,连连附和:“就是!白天在地里割麦,晚上还得收拾妥当,上台打快板、演小节目,一天到晚连个闲空都没有。”
福安听得惊奇,扭头看向一旁纳凉的红妞,疑惑问道:“真有这么累?他俩说的是实话?”
红妞抿着嘴一笑,斩钉截铁摇头:“假的,纯属吹牛。我上初中下乡学农,老乡才不会让这么大点儿孩子下地割麦。”
小锁一听立马急了,赶忙抬头争辩:“姐,我们没吹牛!
虽说我俩刚开始只割了半天麦子,可也是实打实下地干活了,真没偷懒。”
小柱用力点头帮腔,老实交代:“就是!只是我俩年纪小,手法不熟,割得又慢又不齐,还容易糟蹋麦子,老乡看着心疼,就不让我们割了,后面改成跟着挑麦子、拾麦穗了。”
这话一出,院里众人都乐了。
杨远信坐在竹椅上,摇着蒲扇,看着两个孙儿通红的小脸,慢慢开了口:“人家也没指着来帮忙的顶大梁。
不出拖后腿就不错啦。
你们要是晕倒两个,更麻烦。
你看看,这还裹的严严实实,戴着草帽。
还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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