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工,月底之前基本全部清退,一律不再续聘;
第二类是机关和后勤富余人员,岗位重叠、干活闲散的,统一调去影院一线岗位或跟着郊区放映队轮岗;
第三类是自愿下乡、返乡的,给补贴、保留工龄,优先安排后续出路。”
周晴听得脸色发白:“那要是不愿意下乡、不愿意去基层呢?”
“由不得个人愿意不愿意。今年是硬指标,每个影院、每个文艺单位都有分摊名额。
经理昨天开会没细说,就是怕人心慌、出乱子。
但风声早就透下来了,咱们财务室人少,大概率不会直接裁员,但一定会压缩内勤、精简闲岗。
虽说第一波轮不到咱们。
不过往后,就不好说了。
今年的核心是减城镇吃粮人口,不是单纯裁人。
就算你干活再好,单位编制超了、名额压下来了,该调动还是得调动。
上面的意思,四月之前,全市各系统必须完成第一轮精简。
文娱、商业系统是重点督查单位,咱们影院首当其冲,跑不掉的。”
再问,王兰也不知道,这下仨人什么兴致也没了,只低头干活,可要是仔细看,都是拿着笔半天没动弹,一个算盘珠子拨拉来拨拉去的。
刘翠芬这会儿一点也不困了,熬过前面不好过的几年,现如今轮到这些普通员工,跟着政策一起挪位置了。
到了晚上两口子卧谈会的时候,刘翠芬把事儿给说了出来,想跟福平讨个主意。
福平笑着安慰媳妇:“放心吧,调谁都不会动你!”
刘翠芬这点儿还是心里有数的,至少到目前为止,那两个妹子,连账本都没摸全。
当然要是给仨人都精简了,那就自认倒霉吧。
可既然是全系统都精简,也不能放过粮店。
福平她是不担心,就是有些担心福安。
都一个被窝睡了这么多年,刘翠芬一张嘴,福平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于是揉碎了跟媳妇解释:“福安好了的事儿,我又没跟上头说。
谁敢给他裁了?
不会有哪个脑子进水的领导这么干的!
只不过,我们搬粮食的几个临时工,里头农村户口的,估计难保住啦!
大不了,还回到解放前那样,自己店里的粮食自个儿卸呗。”
既然福平想的通透,刘翠芬也放了一半的心。
剩下一半儿,当然得等到裁减这个事儿完全落地之后才能放下。
事情比福平想的更复杂了点儿。
几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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