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店面绰绰有余了。”
刘桂兰把刮刮乐捂在胸口,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想说点什么,但嗓子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用手反复摩挲着围裙的边缘,看着儿子,又把目光落回那张彩票上,眼里有泪光在打转。
张荣山张了张嘴,想说的话也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低头看着那张印着“特等奖”的刮刮乐,又抬头看着儿子郑重的表情,沉默了好一会儿。
“爸,妈,”张一凡一字一顿地说,“这钱给你们,怎么花你们商量着来。想开饭馆就开饭馆,想出去旅游就出去旅游,房子想翻修一下也行。总之不许再为了省钱而不顾身体,身体最重要。”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知道人不能未卜先知,不能把还没发生的事情挂在嘴边吓人。
但系统描述的那个未来,那个他父母在疲惫中一点点耗尽生命却无人知晓的未来,死死地烙在他的记忆深处。
他不会让那个未来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