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回京城的?”
他突然想起昨日桑夏问他的那些奇怪的话,“是我上次晕倒?”
“没错,他…是来大理寺申冤的,应当是看到了你腰间的大理寺腰牌,才一路跟着你回来的。”
桑夏现在明白,他为何要缠着桑桦,又为什么离开了。
他的目的不是桑桦,而是大理寺卿。
“申冤?这…什么申啊?”
他是断过无数案,可还是第一次断鬼的案,这让他不知道如何审起。
看着那鬼魂紧张又期盼的望着他,他心下一软,试探性的问道,“你是怎么死…”
他死那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桑夏阻止了,“二哥,他还不知道自己死了,你暂时将他当做一个普通人来审。”
那魂魄有些虚弱,她怕突然告诉他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他接受不了,直接魂飞魄散。
“普通人?”
桑桦咽了咽口水,见那鬼魂确实没有恶意,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是何人?来大理寺是有何冤要申?”
那鬼魂听到他的问话,猛然清醒,他扑通跪在了地上。
“回大人,微臣是平州县县丞王晖,要状告平州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