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像乡下村妇。”
他也常去京城中,贵女也见过不少,桑夏这般气质清冷的倒真是少有。
“不管真的假的,都收起你的心思。上次若不是你胡闹,招惹了那个李元儿,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吗?”
谢章厉声训斥着,“还不知悔改。”
“上次是意外,谁知那个李元儿竟然连名声都不顾,还有王晖,连我都敢抓,连我们谢家都敢查,活该被喂狗。”
谢君想起这件事就一肚子气,“真是让他们死的太容易了。”
“总之你小心点,这种事万不能再发生第二次。”谢章警告道,“还有那太傅千金,无论是不是清白人,都不要去招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早点将他们送走,我们的日子才能安生。”
“爹,你就安心吧。”
谢君不甚在意,都这么多年了,他们隐藏的那么好,怎么可能被桑桦发现呢。
“好了,你下去吧,好好准备晚上的接风宴。”
谢章不耐烦的摆摆手。
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大。
傍晚
刺史府灯火通明,舞姬挥动着衣袖,扭动腰肢,丝竹管弦之声不断。
谢章举起酒杯,“桑少卿,不知你这次所抓逃犯有何特征,既然人逃到了平州,身为平州刺史也应当协助桑少卿办案的,桑少卿不必客气,尽管说来,也好尽早将逃犯捉拿归案。”
“多谢刺史大人,有刺史大人的鼎力相助,这逃犯必定插翅难飞。”
桑桦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逃犯正是此人,三个月他在京中杀害了吏部的一个令史,后逃离京城,有线索发现,他逃到了平州。”
在看到画像时,谢章的瞳孔微缩,这个逃犯,还真来过平州,他还认得。
他手上沾染的人命何止一名小小的令史,他替自己还杀过几人呢。
不过这人,两个月前,便离开了平州,桑桦的消息得到的着实晚了。
“王大人,下令下去,将此画像张贴至平州的各个角落,一旦发现这逃犯的消息,立即来报。”
“是。”
王知府连忙拱手应下。
“多谢刺史大人,知府大人相助。”
桑桦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哎呀,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突然,一个丫鬟在倒酒时,不小心将酒洒在了桑夏的衣裙上。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下去领罚。”
谢君当即站起来,呵斥道。
随后他又一脸关切的询问道,“丫鬟没有规矩,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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