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行啊,上次你发烧,就是因为没及时送你打针,你差点把脑子烧坏了。”
女人一边说,一边急匆匆地进屋,翻箱倒柜地找钱:“这次说什么,我们也要带你打针,烧退了,你身体才能好起来。”
“妈,我没事,小妹刚回来……”
梁明意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到二哥面前,伸手探了一下二哥的额头,又翻过手背贴了一下他的颈侧。
她动作很轻,却又显得很熟练。
“烧得不算厉害,妈,家里有退烧药吗?”梁明意扭头问生母。
女人愣了一下后点头:“有、有的,砚礼从小体弱多病,什么药,我都备着。我去拿。”
梁明意趁着二哥没回神,低头撩开他的裤腿。
谷砚礼一怔,猛地摁住自己的右膝盖:“小妹……”
“我在城里读书的时候,上过一点医学的兴趣课,所以我浅浅地懂一点。”
其实学校没有开设过这样的兴趣课,但她上辈子与猪同吃同住,给猪接生,养小猪,猪生病了她还要翻书找治疗的办法。
一去二来,她愣是从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成了当时村里的半个养猪护理专家。
但这一切,并未让买下自己的老头,另眼相看。
算了,不提那些糟心事了。
“明意,你还懂医呢?”
男人一脸震惊地望着女儿。
“懂一点皮毛罢了。”
梁明意抬头,朝着二哥投去善意的目光:“我就看看,行吗?”
谷砚礼知道小妹刚回来,若自己抗拒,她会伤心的,他点点头,松开了手。
梁明意松了一口气,慢慢地撩起二哥右裤腿,映入眼帘的是占据他整个右小腿的伤疤,周围的皮肉都已经长好了,但透着不健康的青紫色。
“砚礼的腿疾,从小就有,但岛上一直没有像样的卫生所,现在唯一一个懂点医的,是个半吊子赤脚医生。”
生父的话,让梁明意大为震惊:“那、那你们平时若有个小毛小病,也不找医生看吗?”
“穷人哪里看得起病,看一次病,我不知要修多少东西,才能赚回来。”
男人叹了一口气,愁容满脸:“我也想过把砚礼送去城里的大医院治腿,可他就是不愿意。”
“爸,这些年,因为我的腿,已经让家里雪上加霜了,我不能再拖累你们了。”谷砚礼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眼底满是自责,他为什么不能像大哥、三弟一样,有两条强健的腿呢?
“二哥的腿疾,像是早年受过外伤,皮肉伤愈合后,里面的筋腱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