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掏钱,全程你没有半点异议,为什么刘叔一来,你立马改口,说这条鱼是他昨天提前预定的?”
苗叔一怔,瞧了一眼老刘,眼神飘忽不定:“我这不是记性不好,给忘了,老刘经常在我这里预定的。”
“可刘叔昨天来找我爸修鱼网,说明天一早就出海,虽然最后他也没修成渔网,难不成回家的路上,顺道拐去你家,跟你定了这条野生大黄鱼?”
“对啊,就是昨晚定的。”
“你个小丫头片子,这里轮得到你插嘴吗?不要以为……”
“刘叔,你着什么急,问你的时候,我自然会问,你越是着急,我越觉得你心里有鬼。”谷明意笑呵呵地打断急头白脸的刘叔,“围观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都是有眼睛的,谁对谁错,他们自有衡量。”
“你!”
老刘本就心虚,加上围观的村民也不是他的人,他只能愤愤地瞪着谷明意。
“苗叔,我们接着说,既然你说鱼是刘叔昨晚就预定好的,要么单独放,要么干脆不拿出来,你可是做买卖的人,怎么等到我爸看中了鱼,都准备付钱了,你才想起来这条鱼被刘叔预定了,你这个记性,以后谁还敢来你家买鱼,前脚刚付钱,你就用记性差忘记了,那客人不都吃哑巴亏?”
谷明意没挑明苗叔跟刘叔合伙起来,坑亲爸。
只是说出自己的判断,让围观的村民自己去衡量。
果不其然,大家心里这么一合计,大部分人都反应过来,谷茅山跟老刘之间到底谁对谁错。。
“什么哑巴亏,这鱼就是我预定的,怎么着?今天就算天皇老子来了,我也是占理的。”眼看大家愤愤不平,老刘扯着大嗓门,将矛头对准还坐着的谷茅山,“谷茅山,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这些年,要不是大家照顾你的修理铺,你们一家人早就饿死了!”
“刘叔,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谷明意就等着刘叔破防呢,她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亲爸记账本:“这本是我爸的记账本,上面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记着挨家挨户欠我爸的修理费,按照你的说法,大家照顾我爸的修理铺,就是来找我爸修东西,然后赊账吗?”
“什么赊账,我不知道。”
“刘叔,你的记性怎么比苗叔还差,不就是昨晚你找我爸修渔网,我让你先付了欠下半年的账,你心里不平衡,故意记仇,今天专门堵我爸报复,是不是?”
谷明意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见刘叔躲闪,她猛地走到他面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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