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村民的话:“马三炮以前做过的错事、他该偿还的,法律已经替他清算干净了!他坐完牢出来,就是清清白白的普通人,凭什么一辈子都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这一句,瞬间让人群的声音小了不少,但还有好些个不服气的。
谷茅山瞧见女儿帮马三炮说话,张了张口想劝阻女儿,但一想女儿回家才几天,她做的事情,他当父亲的都看在眼里,所以他作为父亲,应该支持:“对,我女儿说的没错。”
谷明意一怔,扭头看了一眼帮腔的父亲,心里更有底气了,她回头看向周村长:“周村长,今天堤坝被冲开,是昨夜海水冲刷导致,是天灾,不是人祸!现在大家这么激动,无非就是想抓一个人出来担责,但平时为什么不把堤坝的维护做好?就因为马三炮名声不好、没人替他说话,他就活该被你们随便污蔑、随便定罪吗?那你们跟关在牢中的罪犯有什么区别,你们不要拿别人的过去,替你们的失职买单!”
谷明意这一番话戳中所有人的私心,在场村民个个头埋得低低的,只是一群长辈被一个刚回村的小姑娘当众揭短,心底多少憋着闷气,一时间没人愿意应声,也没有主动张口给马三炮赔礼道歉。
唯有周村长静静思索片刻后,轻咳一声,将所有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这事说到底是我的疏漏。堤坝日常巡查、定期加固的事,我没安排妥当,才酿成今日的麻烦,责任在我。”
这下,人群有声音了。
“村长,这事怎么能怪您呢,您平时忙里忙外,哪能事事都周全。”
“就是说,村长,此事不是您的责任。”
周村长在白沙岛待了这么多年,早就跟大家结下深厚的情谊,见村民们都这么说,他顺势继续说:“那刚好,今天大伙都在,咱们索性把堤坝维护的事定下来。堤岸离村子远,来回巡逻耗费功夫,总得有个人长期盯着,一旦发现裂缝、潮水异常能第一时间通知全村。”
人群又安静了,个个又开始装鹌鹑了。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这家家户户,都有一堆事要干,要是加个巡逻,哪有那么多功夫,最重要这事都是义务的,没有钱拿。
村民的反应,让谷明意立马反应过来,为什么先前没有堤坝维护,敢情是谁也不愿意干。
谷明意将目光落到还低着头的马三炮身上:“村长,马三炮住得离堤坝最近,不如让他来做堤坝看守员。平日里日常巡查、简单修补由他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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