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炮差不多,但人不咋滴。”
王穗刚说完,前面又传来李贵的声音:“现在正是赶海、下网、晒渔货的忙季,家家户户都有活,谁有空天天蹲在堤坝边值守耗时间?这活儿看着轻松,实则耗人,一天两天行,天天轮值,家里活计全耽误了。”
此话一出,立马得到大家强烈认同。
“李贵说的句句在理,周村长,咱们岛上什么情况,您是最清楚的,我们每天要忙着出海捕鱼,卖鱼,回家还要去地里忙活,本来就累个够呛,现在还要值守堤坝,您这是把我们当铁人使啊。”
“周村长,您当了这么多年的村长,您下达任何指令,我们哪一次没有配合,但这次,实在是把大伙儿放在火上烤,再说村里闲人那么多,干嘛非要把大家凑在一起。”
说着说着,村民的怨气越来越重了,嘈杂声也越来越大。
“要我说,这值守巡查的活,压根不用家家户户轮流!马三炮整日在村里晃悠,又不用打鱼、不用忙活农活,闲着也是闲着!”李贵见大家都向着自己,更有底气了。
“对啊,堤坝的事本来就是他跟着村长跑前跑后查出来的,他最懂!干脆就让他一个人包了值守!我们大伙该出海的出海、该摆摊的摆摊,互不耽误!”
这下,刚才没说话的村民,也纷纷加入了。
而马三炮无措地站在原地,一张脸涨个通红,他想反驳,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谷明意算看出来了,这帮人就是想坐享其成。
“堤坝就那么大点地方,也不需要挨家挨户参与进来,马三炮,你不是一直想融入大家吗?现在大家给你这个机会,你可不要不识好歹。”李贵与之前跟马家有过节的徐解放不同,他纯粹就是看不起马三炮,因为在他看来,坐过牢的人,就应该永远待在尘埃里,凭什么想要翻身。
周村长站在高处,看着底下乱糟糟的人群,脸上的笑意消失地干干净净。
他本来满心期许,让家家户户都参与值守巡堤,不是分摊苦累,是想让所有人都记着,这条堤坝是全村人的保命堤。
人人出过力、守过岗,才会真心爱惜、主动维护,往后刮风涨潮,大家心里才有集体归属感、有共同的荣辱感。
他以为所有人都会懂这份苦心,万万没想到,大家第一反应全是推脱、抱怨、甩锅。
嘈杂声里,周村长缓缓抬起手,压下人群的喧闹。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大家先静一静,听我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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