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当场僵在狙击位上,全场鸦雀无声。
耿继辉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断后……就他一个人?”
龙卫沉痛颔首,嗓音沉重得让人窒息:“对,就他一个人。我们想留下来陪他一起死守,可他直接动用战场命令,强行逼我们撤离。”
一旁的马跃艰难开口,声音发颤,眼眶通红:“吴征临走前只告诉我们一句话——界碑内侧有孤狼小队接应,我们只要踏回国境,就是安全的。”
话音落下,一旁的陆大山身躯猛地一震,瞬间恍然大悟,眼底瞬间蓄满热泪,声音沙哑哽咽,压着情绪低吼: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他之前说话那么冲、态度那么差,还当众骂我们是老弱病残、嫌我们是拖累……”
他猛地抬头,眼眶彻底泛红:“他是故意的,对不对?他是故意激怒我们、逼我们全力突围!”
“你有没有一点脑子?!”马跃猛地上前一把攥住陆大山的领口,情绪彻底绷不住,声音嘶哑颤抖,“你真以为他是嫌弃我们、嘲讽我们?”
终于彻底明白过来的陆大山,瞬间浑身脱力,双眼空洞无神,嘴里喃喃反复嘟囔: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怪不得他突然说话那么难听……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人。”
愧疚、自责、悔恨,瞬间填满他的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