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换的药,你收好。”
在旁等待的匪徒中途截胡,将药瓶翻来覆去检查后才还给祁今越。
“谢谢解放军同志。”
祁今越面不改色接过来,柔柔弱弱地道谢。
天边最后一丝余晖落下,只留下黑夜到来前的最后一抹白。
野狗大手一挥,看守祁今越的匪徒直接把她扛在肩上,缓缓后退进村庄。
指挥处。
医疗兵开始回话:“那一枪并未伤及骨头和经脉,把子弹取出来就无大碍了。”
严齐礼:“东西交给她了吗?”
医疗兵点点头。
在他去为那个女孩治疗的时候,严齐礼突然交给他一张纸条,让他找机会交给祁今越。
所以医疗兵就想了个方法。
“都绑在绷带里了,半小时后麻药劲儿过了她就能感觉到。”
“好,辛苦你了。”
严齐礼拍了拍他肩膀,“注意这件事千万不能外传。”
“是!政委您放心!”
医疗兵停留片刻,便立马离开了。
严齐礼忧心忡忡地看向伍家村的方向,喃喃道:“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最后转身进了身后的指挥帐篷。
被他惦记的祁今越此刻正面对野狗的拷问!
“说!你到底是谁!”
野狗目光锋利,仿佛要透过表面直接看透祁今越的内心!
祁今越瘫坐在地上,白色的纱布已经隐隐被血液浸红。
那是她被暴力扔下导致的伤口裂开。
随着麻药劲渐渐消退,伤口处已经隐隐作痛,她心底想骂人,偷偷调整了一下姿势,避免挤压到伤口。
面上却一副眼眶通红、泪水打转的害怕模样:“呜呜呜……我就是一个来探险的高中生呜呜……谁知道居然碰上这种事了!呜呜呜……”
祁今越哭到后面,简直是一副泪眼婆娑,心底万般委屈不能言的模样!
野狗锐利的目光如刀子似的扎在她身上,心底怀疑并未完全消散,他冲皮特使了个眼神。
对方瞬间会意,利落抽出腰间别着的手枪,一下抵在她脑袋上。
“……嗝。”
哭声一下停止,祁今越眼底满是惊恐,甚至还害怕地打了个嗝儿!
野狗瞬间感觉世界都清静了,他缓缓蹲在祁今越面前,盘着菩提子的右手一下大力攥住她脖颈,迫使祁今越和他对视!
脖颈被菩提子硌得生疼,命脉被人拿捏的感觉属实不太美妙!
祁今越瞳孔紧缩,下意识挣扎。
“唔……你”
“我再问最后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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