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悲伤的气氛持续良久,即使察觉塞颂起身离开的动作,祁今越也没有停止抽泣。
待到五六分钟后,祈今越才停止哭泣,抬起头抹了一把眼泪,目光却仍然忧伤地看向前方。
任凭何人来看,都看不出一点破绽。
另一间布满监控屏幕的房间内。
塞颂大马金刀靠坐在座椅内,翘着二郎腿单手撑着下巴,目光如炬地紧盯着监控屏幕内的祈今越,试图捕捉她的漏洞。
毫无疑问,祁今越被监视了!!!
半晌过去,除了时不时传出的抽噎声外,他没有任何收获。
“头儿,大老板那边来人了,您得去见见。”(老挝语)
塞颂眼睛滑过一道精光,“嗯。”
他从容起身,斜睨了一眼在旁候着的手下,“严密监控,若有异常,立即来报。”
那名手下躬身应答:“是。”
祁今越重新躺回被窝,像是哭累了要休息。
她合上双眼,呼吸渐渐沉稳,被子随着胸膛呈现规律的起伏弧度。
她真的睡了吗?
并没有!
祁今越心里清楚,她如今身陷囹圄,塞颂也没有完全相信她刚刚的那番说辞,所以稍有不慎,那么等待她的就是万丈深渊!
所以从今之后的每一步,她都必须深思熟虑,慎之又慎!
仔细回忆了一番刚刚的说辞,祁今越确定没有任何漏洞,她才安心睡去。
毕竟她说的也是实话!
日升日落,祁今越一连过了五天的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每天还有人定时定点来给她换药。
所以短短五天,她身上的伤口已经有见好的趋势,只要再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唯一不得劲的是,她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个房间,以及出房间左拐的卫生间。
“玛尼拉,你们老板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我天天躺着,都快长蘑菇了,要不你带我悄悄出去溜一圈呗,我保证不和其他人说。”
趁着玛尼拉给她送饭的间隙,祁今越赶紧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恳求。
“陆、小姐,没有老板的命令,我真的不敢私自做主带您出去。”
玛尼拉,正是祁今越醒来时见到的那个女人,也是塞颂手下的女佣,专门负责照顾祈今越。
从两天前,祁今越就明里暗里套她的话,然而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只知道了玛尼拉的名字,以及一条不准祁今越私自出房间的命令!
祁今越也不灰心,厚着脸皮扯着玛尼拉的手腕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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