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客厅的气氛突然凝滞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大人,您这就说笑了不是,我那还谈不上骗。毕竟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况且您不是也把我查了个底儿掉天了嘛!我知道的您知道,我不知道的您可能也知道,这怎么能算得上骗呢?”
褪去了那层在伍家村的伪装,祁今越这会算是露出了自己底色的一半。
有所留,有所不留,路才能走得更长远嘛。
华森站在塞颂右手侧后方半步,表情波动了半分,眼中流露出丝丝诧异。
塞颂听完祈今越的这番诡辩,不怒反笑。
“那那个男人呢?我记得他当时喊你喊的是······嗯宝贝~~?”
他好整以待地看向祁今越,下巴抬了抬。
祁今越心里猛然一紧,面上看不出半分。
她笑容一僵,流露出几分尴尬,“那不是当时脑子抽了嘛,想着万一我亲生父母找来了,看见我交了一个乡下男朋友,说不定他们会幡然醒悟,多花点心思在我身上嘛。”
祁今越坦然抬手,说完后耸了耸肩,总结了一句:“谁还没个脑子抽风的时间呢?您说是吧?”
她不知道塞颂是否相信这番话,但没关系,只要她自己咬死是想博父母注意,对方也不能真钻进脑子里看我是怎么想的吧?
塞颂不知道相没相信,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呵,说得倒有理。”他话音一转,关心起了祁今越的伤。
“你的伤没事儿吧?听西莉娜说要休养个十天半个月?”
祁今越垂眸看了一眼吊在胸前的胳膊,面无表情地吐槽:眼睛不用就捐了吧。
但说出来的却是另一番话:“差不多吧,不然可能会流下后遗症。”
华森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头儿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要是换作旁人,肯定连忙表忠心,极力抓住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向上爬的机会。
可这个陆轻声是怎么回事?
她是真不想?还是装的?
“既然如此,你就先好好修养吧。”塞颂明显也被噎了一下,语气略带一丝恼羞成怒。
祁今越眼珠子咕溜溜转了一圈,“呃···您有什么吩咐要不还是直说吧,不然光让我养伤,我这心里也不踏实啊!”
说完甚至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塞颂愣了两秒,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胆大的女人!
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哦?你觉得我能有什么事?”
祁今越挑了下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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