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三人,快步走向办公楼正门,在台阶下呈三角站位,正好卡死了陈奎退回办公室的所有路线。
最后进来的七八人,散在院门内侧。
两人反手合上门闩,其余人背对院门,手按枪柄,目光冷冽,封死了唯一的进出通道。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等陈奎看清时,院子里已经多了二十个人。
全是深灰短打,牛皮武装带扎得紧绷,绑腿打得规整利落。
每个人腰间,都别着一把枪——不是警用制式的驳壳枪,是更短、更精巧的毛瑟M1934“马牌撸子”。
快拔枪套的皮子擦得锃亮,金属卡扣在雪光里泛着幽幽寒芒。
他们站定后,目光平视前方,面无表情,呼吸均匀得像同一个人。
但每一个人的站位,都恰好封住一个方向。
每一道目光的余光,都锁死了一个潜在的威胁。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刚才还在说笑的警员,全都闭了嘴,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陈奎脸上的从容,一点点僵住。
他身后的赵大彪,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旧枪——一把老掉牙的“自来得”,对比之下,寒酸得像根烧火棍。
墙根的老油条警员,腿肚子瞬间发软,喃喃道:“这、这架势……比29军大刀队的还邪乎……”
然后,院门外才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一下,一下。
踩在积雪的胡同里,沉稳,有力,不疾不徐。
两个人抬着一口沉甸甸的樟木箱进来,轻轻放在院中。
箱盖没扣严,露出一截枪托。
深色胡桃木,曲线优美,上面烙着清晰的编号和鹰徽,在雪光里泛着温润又冷硬的光泽。
懂枪的人,瞳孔瞬间一缩。
那是……毛瑟标准型步枪的枪托?不,好像更……修长些?
没等他们细看,最后三个人迈步进门。
走在前面的,是个年轻人。
藏青色警正衔制服——两道横杠一颗星,和陈奎同级。
但布料崭新笔挺,裁剪合体,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肩章上的银星,在铅灰色的天光下,泛着冰冷锐利的光。
黑色长筒马靴踩在青石板上,靴底碾过碎雪,没有半分迟疑。
段启年。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怒不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目光扫过院子,在陈奎脸上停了半秒,然后轻飘飘移开。
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一粒碍眼的尘埃。
他身后跟着两人。
一个抱着黄绫包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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