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姿、眼神,还是透着股刻在骨子里的、训练有素的精悍。
三人一组。
两人抬,一人警戒。
正把用油布和草席包裹的重武器,从伪装成货栈的后院,悄悄运出来。
四挺九二式重机枪,架在了临街三栋二层小楼的屋顶。
沉重的三脚架砸在瓦片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弹链箱打开。
黄澄澄的子弹,在黑暗里泛着冰冷的金属光。
两门八零迫击炮,部署在更靠后的一处废弃院子里。
炮管已经组装完毕。
黑洞洞的炮口斜指夜空,角度正好覆盖整个分局大院。
炮弹箱撬开了。
炮兵蹲在旁边,手里握着引信,眼睛死死盯着怀里的怀表。
十具八九式掷弹筒,分散在街道两侧的矮墙后。
操作手蹲着。
膝盖上放着掷弹筒。
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弹药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三百支三八式步枪,已经分发到每个人手里。
子弹压满。
刺刀上膛。
所有日军士兵,表情冷漠。
眼神锐利。
像一群等待扑食的饿狼。
街角,一栋茶楼的二楼。
窗户推开一条缝。
寒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山本一郎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那片死寂的分局大院。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胜券在握的弧度。
烟头的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映着他脸上的横肉。
他身边,陈奎缩着脖子,也举着个单筒望远镜看。
但他的手,抖得厉害。
望远镜的镜片,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山、山本先生……”他声音发颤,“好像……太安静了?”
“安静?”
山本嗤笑一声,放下望远镜,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
烟圈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白雾,很快被风吹散。
“陈桑,你怕了?”
“不、不是……”陈奎连忙摇头,脸涨得通红,“我就是觉得……段启年那小子,诡计多端,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山本打断他,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只有五百条步枪,没有重武器,没有机枪,没有炮——这是你亲口告诉我的。”
“也是我的特务队,连续侦查两天两夜,一寸一寸摸出来的。”
他指着分局方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屑。
“你看。”
“院子里只有四个打瞌睡的值班警员。”
“办公楼里一片漆黑,所有人都睡死了。”
“他根本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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