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办法。”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把人给我练好。
谁做不到,现在提出来,我换人。
能做到的——散会。”
没人说话。
郭文轩张了张嘴,又合上。
低头摩挲着账册封面,慢慢坐下。
何大彪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赵大同捡起桌上的军帽,拍了拍灰,戴回头上。
孙铁山把捏扁的烟卷塞回嘴里,划燃火柴。
烟雾从鼻孔喷出,他透过烟雾看着段启年,没说话。
他们跟了段启年太久。
从丰台到廊坊。
每一次他说“我来解决”,那些不可能的事,最后都成了现实。
段启年扫了一圈。
“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