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削,直取脖子。
他在心里已经想好了。
这一刀削过去,对面的新兵蛋子肯定被刀光吓得往后退。
就算不削中,也让他摔个四仰八叉。
但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虎贲师士兵,没退。
刺刀顺着刀背滑过去。
枪托猛砸老刀手的肘关节。
老刀手手臂一麻,大刀偏了方向。
下一秒,枪口翻转,刺刀横在他脖子上。
冰凉的刀尖,贴着喉结。
老刀手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根本不是新兵蛋子!
新兵不可能这么快!
他刚才甚至没看清刺刀是怎么过来的!
虎贲师的兵把刺刀收回来。
反手一枪托砸在他肩膀上,把他砸翻在地。
老刀手摔在青石板上,仰面朝天。
脑子里一片空白。
喜峰口的看家刀法,就这么被破了?
同样的画面,在整条街上同时上演。
二十九军的大刀兵们,越打越心凉。
他们发现对面这帮人,根本不像新兵蛋子。
新兵会怕,会紧张,会挥刀的时候闭眼。
但对面这帮人不闭眼,不紧张,甚至不喘粗气。
他们的呼吸始终平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一群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一个虎贲师士兵,被两个大刀兵逼到墙角。
刺刀挡了左边一刀,右边的刀已经劈下来。
他侧身闪开,刀砍在青砖墙上,溅起一片碎砖屑。
士兵一脚踹在挥刀那人的肚子上,把他踹翻在地。
另一个大刀兵还没反应过来,枪托已经砸在他胸口。
两个喜峰口的老兵,被一个“新兵蛋子”两招打趴下了。
围观的老百姓看得目瞪口呆,有人拍手叫好。
赵大彪连挑翻了三个虎贲师的兵,满眼血红。
吼着朝孙营长冲过来。
刀刃在半空中转了个花,风声虎虎。
他不能输。
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小舅子被抓了,面子被踩了。
大刀队的名声,不能也砸在这里。
孙营长迎上去。
侧身闪过第一刀。
枪托砸在赵大彪后腰上。
赵大彪闷哼一声,反手一刀横扫。
孙营长矮身躲过。
刺刀捅进赵大彪的棉衣——没捅穿肉,捅了个窟窿。
把赵大彪整个人捅翻在地,仰面朝天摔在青石板上。
赵大彪撑着刀想站起来。
孙营长的刺刀,已经抵在他脖子上。
六百人的大刀队,被捅翻了二百多个。
剩下的或捂着胳膊,或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喘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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