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基本的共识。
这个共识,是我们四个国家,在接下来三天里所有行动的基础。”
他顿了顿。
一字一顿。
“我们可以输战争。
但绝不能输规矩。
战争输了,丢土地。
规矩输了——我们丢全世界。”
博纳尔摘下眼镜。
手指微微发紧。
之前的轻蔑和冷笑,从他脸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冷意。
“霍普金斯先生说得非常透彻。
段启年这把刀,砍的不是使馆围墙。
是我们用了上百年时间,用无数场战争和条约才建立起来的全球殖民体系。”
“这个先例不能开。
绝对不能开。
法国在印度支那,英国在印度,荷兰在东印度群岛。
全部建立在同一个前提上:
当地人怕我们,不敢挑战我们的权威。”
“一旦有一个中国人,成功挑战了这个权威,而没有被惩罚。
所有当地人都会看到——
原来洋人不是不可战胜的。
原来洋人的使馆也是可以冲进去的。
原来我们也会让步。
一旦他们看到了这个——我们就再也管不住他们了。”
詹金斯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
在烟灰缸里慢慢碾灭。
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松。
“我同意。
美国在中国没有殖民地,但我们在华有大量商业利益和传教事业。
更重要的是——如果治外法权这个原则被打破。
我们在全球的所有特权,都将失去法律依据。”
“这不是几个汉奸的问题。
这是整个国际法秩序的基石,能不能守住的问题。
段启年必须被拦住。
不是为了保护那几个躲在使馆里的汉奸。
是为了保护我们一百年来,在全球建立的所有特权和利益。”
山本阴冷地接话。
嘴角挂着一丝冷而满意的弧度。
——他终于等到英法美说出这句话了。
“所以,从一开始就该强硬。
你们现在明白了——我们不是在替日本守大门。
我们是在替整个列强秩序守大门。
段启年就是那个砸门的人。”
他冷笑一声。
“他就是借着抗日的名头骗民心。
真碰到洋人强权,我赌他立刻跪。
中国军人,百年如此,从无例外!
李鸿章跪了,袁世凯跪了,段祺瑞跪了。
你们的蒋委员长——在日本人面前也跪了!
他段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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