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跑出来。
"干得好!"
屋顶上的日军,发出一阵欢呼。
可欢呼声还没落地。
后面的半履带装甲车,车顶的MG34抬了起来。
哒哒哒哒——
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向屋顶。
欢呼变成了惨叫。
几个日军士兵,直接被扫得从屋顶摔了下来。
第二辆坦克,开了上来。
炮管一抬。
咚!
整面墙都被炸塌了。
屋顶上的人,全埋在了里面。
再往后。
第三辆。
第四辆。
日军又组织了几波反坦克攻击。
地雷炸断了一辆装甲车的履带。
肉弹炸伤了一辆坦克的悬挂。
可没有一辆,是被彻底摧毁的。
三号坦克的正面装甲。
不是燃烧瓶、手榴弹、炸药包能对付的。
一个日军老兵,趴在废墟里。
看着一辆又一辆钢铁巨兽,从眼前碾过去。
手里的反坦克手雷,攥出了汗。
在边境与苏联有摩擦的时候。
跟苏联人的坦克打过。
可苏联人的坦克,也没有这么密、这么硬。
他拉开保险,正要冲出去。
旁边的年轻士兵,一把拉住了他。
"伍长……没用的……"
"我们……炸不穿的……"
老兵回头。
少年兵的脸上,全是泪。
浑身都在抖。
老兵看着他。
又看了看街上的钢铁洪流。
手里的手雷,慢慢垂了下去。
是啊。
炸不穿。
他们用尽了所有办法。
燃烧瓶。
地雷。
肉弹。
能想到的都用上了。
可对面的坦克。
还是一辆接一辆地往前开。
像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
碾过一切。
绝望。
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了下来。
老兵瘫坐在废墟里。
手里的枪,滑落在地上。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