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目眦欲裂。
“传令!”
“山口的重机枪,给我扫!”
“把那群废物和虎贲军的尖兵,一起打死!”
“嗨!”
参谋长捂着脸,赶紧跑出去传令。
很快。
山口的重机枪响了。
子弹像泼水一样扫向雷区出口。
剩下的俘虏又倒下一片。
哭喊声更响了。
有的趴在尸体后面躲子弹,有的往两边跑,踩中更多地雷。
爆炸声、枪声、哭喊声,混在一起。
整个山口,像个修罗场。
李振皱了皱眉:
“军座,日军开火了。”
“通路已经够宽了。”
段启年看着山口的工事。
眼神冷得像刀。
“炮营准备。”
“给我轰。”
“把山口的工事,轰成平地。”
“是!”
旗语兵挥旗。
后面的重炮营,调整炮口。
“咚——咚——咚——”
几十门重炮,同时开火。
炮弹带着尖啸,砸向山口的日军工事。
火光冲天。
土石飞溅。
日军的重机枪,瞬间哑了。
渡边在工事里,被震得摔倒在地。
耳朵嗡嗡响,嘴角震出了血。
他爬起来,看着外面被炸塌的工事。
脸上的肌肉不停抽搐。
“段启年……”
“你这个疯子……”
炮声还在继续。
一声接一声。
像敲在日军的心上。
雷区被趟开了。
工事被轰塌了。
虎贲军的钢铁洪流,马上就要压过来了。
他咬着牙,拔出军刀。
一刀劈在桌子上。
木屑飞溅。
“传令第二步兵大队,顶上去!”
“就算死,也要把虎贲军拦在山口外!”
工事外。
硝烟弥漫。
炮声渐渐停了。
虎贲军的冲锋号,响了起来。
军号声嘹亮,刺破硝烟。
士兵们端着刺刀,顺着趟开的血路,往山口冲。
喊杀声震天。
南边,虎贲军踩着汉奸的血,步步紧逼。
北边,日军歇斯底里,拿人命填防线。
更北边。
库伦的苏军,已经收到了热河开战的电报。
布柳赫尔叼着烟斗,看着地图,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热河的血战。
正式开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