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军从三个方向压进承德城。
东线坦克纵队顺着官道碾,炮口指向东门。
西线步兵穿插山路,断了往西的退路。
南线主力正面压,重炮延伸射击,把日军往城中心挤。
巷子里。
残兵躲在民房里打冷枪。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模范军士兵,应声倒下。
子弹打在胸口,血瞬间浸透了军装。
“隐蔽!”
班长一把拽住后面的战士,贴在墙根。
眼睛红了。
“************,躲民房里打黑枪!”
“坦克调过来!”
“给我轰平了!”
很快。
一辆三号坦克倒过来。
炮口对准民房的院墙。
“轰!”
一炮下去,院墙塌了半边。
再补一炮。
整座民房连带着里面的日军,一起被炸成了废墟。
砖瓦飞溅,烟尘弥漫。
坦克继续往前推。
碾过碎石,碾过路障。
街边的日军火力点,挨个被敲掉。
步兵跟在后面,逐屋清剿。
手榴弹往窗户里扔,冲锋枪扫屋子。
一间一间,一条街一条街,往城中心推。
二柱子躲在老百姓的柴房里。
缩在柴堆后面,浑身发抖。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扔掉枪,举着手就冲了出去。
“别开枪!我投降!我是被抓壮丁的!”
士兵过来一脚把他踹倒。
绳子反手捆上。
“蹲一边去!老实点!”
二柱子瘫在地上。
看着满街的虎贲军士兵。
看着灰蓝色的军装,看着臂章上的“虎贲”两个字。
终于松了口气。
没死。
活下来了。
城中心十字街口。
渡边正雄拄着军刀站着。
身边只剩几千个残兵。
有正规军,有侨民义勇队,有半大的孩子。
东、南、西三面全是枪声。
越来越近。
参谋长满脸是血,跑过来。
“旅团长!北门也被堵了!”
“我们被围死了!”
渡边没说话。
他抬头看了看天。
灰蒙蒙的。
风里全是硝烟味。
他想起青石山口的三千颗地雷。
想起平泉丢的那天。
想起自己放狂言,要拿段启年的人头去新京邀功。
从山海关到平泉,从平泉到承德。
他输了一路。
输得干干净净。
“我不切腹。”
渡边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木头。
“切腹是懦夫的选择。”
“关东军的人,要死在冲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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