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糖,高兴得蹦了起来,脸上笑开了花,叽叽喳喳地道谢,然后蹦跳着跑远了。
叶小小依言寻去,很快找到了那棵标志性的歪脖子树。老沈家也是村里为数不多住上青砖大瓦房的人家,院墙虽然是土坯的,但也修得很整齐。
她没有丝毫犹豫,推开木门,径直走了进去。
“沈宝珠在吗?”她站在院子中喊道,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穿透门板。
堂屋破旧的门帘动了一下,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深色粗布上衣的老太太探出身来。她脸上皱纹纵横,眼神浑浊带着审视,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着,透着一股刻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