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咒我儿子!”沈老头和沈老太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沈老太更是尖叫起来。
坐在桌上的沈老大沈建业和小叔沈建强脸上也立刻露出了不悦的神情,眼神不善地看向叶小小。而老三沈建明则依旧是一副麻木的样子,低着头,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沈老头胸口剧烈起伏,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孙女牙尖嘴利,软硬不吃,寻常法子根本拿捏不住。
他猛地一拍桌子,拿出了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试图强行拍板:“混账东西!怎么说话呢!你爸现在在城里被调查,自身难保!你作为女儿,替你爸尽孝是天经地义!
少废话!就这么说定了!你拿出一千块钱来,我们老两口帮你保管着,免得你年纪小乱花钱!”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真是为叶小小着想。
叶小小听完,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轻轻“呵”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蔑视。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激动而脸色涨红的沈老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反问:
“谁给你的脸?”
“谁跟你说定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人。
“还有,”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那些或惊愕或愤怒的脸,抛出了最关键、也最致命的一句。
“你们是不是忘了?沈建国,他是入赘到我们叶家的!上门女婿!他要尽孝,也是孝敬我外公外婆!跟你们老沈家,有半毛钱关系吗?哪来的脸跟我要孝敬钱?!”
“入赘”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猛地劈在了老沈家所有人的头顶!
这是他们最不愿意提及,试图刻意模糊和遗忘的耻辱!此刻被叶小小如此直白、如此轻蔑地当众揭开,简直比扇他们耳光还要难受!
沈老头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手指着叶小小,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老太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一声,彻底撕破了伪装,破口大骂:“你放屁!你个小贱人胡说八道!建国是我儿子!永远都是我老沈家的种!”
整个老沈家,陷入了一片死寂和极度难堪的混乱之中。叶小小站在那儿,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