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以及他平时游手好闲不争气的德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把对丢钱的心疼转化为了对沈家康的怒火,尖声骂道:
“放你娘的屁!你昨天不是还口口声声说身上没钱吗?怎么一晚上过去就冒出五十多块来了?
我看你就是自己把钱霍霍完了,想来讹钱!还想诬赖我们家小金孙?我告诉你,没门!再胡咧咧我撕烂你的嘴!”
沈老头也沉着脸,烟袋锅子敲得炕沿邦邦响,呵斥道:“大清早的嚎什么丧!一点规矩都没有!丢了钱自己不长脑子看管好!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沈家康被爷奶这毫不留情的斥责,和明显的偏袒噎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明明是真丢了钱,是受害者,却反而被倒打一耙,成了无理取闹、企图讹诈的人!
同样是孙子,沈家宝那个小屁孩就能被捧在手心,自己丢了巨款却连一句安慰都没有,反而挨了一顿臭骂!
一股强烈的不公、屈辱和怨恨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他不敢跟爷奶顶嘴,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着满身的戾气和满腔的怨恨,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转身冲出了主屋。
他心里恶毒地咒骂着:“好!好得很!你们就偏心吧!眼里只有沈家宝那个小杂种!我沈家康也是你们的孙子!你们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老沈家的这个清晨,就在这样一场由失窃引发的闹剧中开启。这里面充斥着每个人不同的猜忌、指责、偏袒和怨恨等负面情绪。
叶小小昨夜的行动,如同一根导火索,不仅点燃了沈宝珠和沈家康的愤怒,更彻底引爆了这个虚伪大家庭内部早已腐烂不堪的矛盾。
信任的薄冰已然碎裂,猜疑的种子在每个人心中疯狂滋长,将这个家推向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