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一身半旧的男式工装，戴上顶旧帽子，彻底改头换面。
然后，她将空间里那些属于沈建国一家的衣物，包括呢子大衣、的确良衬衫、涤卡裤子、羊毛衫等等，不管新旧，全部归拢到一起，用几个大尿素袋子装好，捆在自行车后座上。看着这些即将被处理掉的“垃圾”，她心里一阵舒畅。
推着沉甸甸的自行车，她再次来到那个隐蔽入口。通道不长，尽头有人守着，是个穿着旧军装、眼神精悍的年轻小哥。
“买还是卖？”小哥打量了一下易容后的叶小小，声音低沉。
“卖。”叶小小压低嗓音，模仿着年轻男子的声线。
“一毛。”小哥伸出手。
叶小小爽快地付了一毛钱的“入场费”，小哥让开身子，示意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