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匆忙穿好衣服,假装镇定地走出知青院,却不敢靠近人群,只是远远地站着,心跳如擂鼓。
这时,大队长也闻讯赶来。他皱着眉头查看了一下王癞子和狗剩的情况,发现他们只是昏迷,并没有什么大碍。
“去弄盆冷水来。”大队长对身边的年轻社员说道。
一盆冷水泼下,王癞子和狗剩猛地惊醒。
两人茫然地看着四周的人群,显然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毫无印象。
“我、我怎么会在这儿?”王癞子慌乱地提上裤子,脸上写满了困惑。
狗剩也是一脸懵逼:“这是哪儿?我们不是在下河村喝酒吗?”
大队长冷哼一声:“喝酒?喝到知青院门口来了?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王癞子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拼命回想,却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关于昨晚的记忆完全消失了。
围观的村民哄笑起来,有人打趣道:
“王癞子,该不会是想媳妇想疯了吧,跑知青院门口做梦来了?”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王癞子和狗剩灰溜溜地跑了。
但王招娣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她死死地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恐惧。
这件事绝对和叶小小有关!可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王癞子和狗剩怎么会连记忆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招娣一直处在极度不安的状态中。
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每到夜深人静时,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上工的时候,她也总是心不在焉。
锄地时差点锄到自己的脚,挑水时打翻了水桶,就连吃饭时也常常发呆。
“招娣,你最近怎么了?”
李晓芸关切地问,“是不是生病了?”
王招娣猛地回过神,勉强笑了笑: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
她偷偷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叶小小,发现对方正低头割猪草,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这更让王招娣感到恐惧。
如果叶小小来找她算账,她反而会觉得心安一些。
可对方偏偏什么动静都没有,这种未知的等待最是折磨人。
有一天傍晚,王招娣独自一人去井边打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提着水桶走在回知青院的路上,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
她猛地回头,却发现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过发出的沙沙声,在这黄昏时分显得格外诡异。
“谁?谁在那里?”王招娣颤抖着声音问道。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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