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主真的不是沈建国的女儿。”她轻声自语。
这个认知让她既感到释然,又难免迷茫。
释然的是,她与那个渣男之间,终于不必再被那层虚伪的血缘关系所束缚。
迷茫的是,她的身世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浓雾,寻不到来处,也看不清归途。
她闭上双眼,在记忆中细细搜寻着关于叶岚的点点滴滴。
可那些记忆片段都太过模糊,只记得一个穿着素色衣裳的女子,常常独自坐在窗前凝望远方,眼中盛着化不开的忧愁。
除此之外,竟再无线索。
叶小小站起身,走向空间里专门存放原主母亲遗物的木箱。
箱子里放着那些图纸,和一些不值钱的小物件,并没有什么信件或者文字类的表明原主身世的只言片语。
“原主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这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她对着木箱中的物件轻声发问,回答她的只有空间里细微的风声。
良久,她轻轻合上木箱,长叹一声。
既然暂时找不到线索,索性就先放下。至少现在她知道了真相,从此与沈建国再无瓜葛。
日后哪怕沈建国犯下滔天大罪,也牵连不到她分毫。
想到沈建国,叶小小眼神微冷。
她展开神识,向牛棚的方向蔓延而去。
此时的牛棚里,沈建国和王秀芬正蜷缩在被窝儿里,尽管盖着被子,但仍然穿着很多衣服。
牛棚虽然没有四处漏风,还是会有丝丝凉风渗透到屋里。
破旧的门窗在夜风的吹拂下发出“吱呀”的声响,更添几分凄凉。
王秀芬往沈建国身边靠了靠,声音带着颤抖:
“建国,这天越来越冷了。这牛棚破破烂烂的,虽说没到四面漏风的程度,可也不暖和呀。咱这个冬天可怎么熬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这不是装的,是真真切切的绝望。
想当年她在城里时,冬天有暖和的炉子,厚厚的棉被,何曾受过这种罪?
沈建国烦躁地翻了个身,他也很多年没吃过这种苦了。
自从当了叶家的上门女婿,他哪年冬天不是过得舒舒服服的?可现在……
“我能有什么办法?”他没好气地说。
“要不是那死丫头不肯帮我们,我们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王志芬小声啜泣起来:“我这伤还没好利索,要是再冻出个好歹来...建国,咱们得想个办法啊。”
“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沈建国猛地坐起身,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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