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过来带人。”
“哎,好!我这就吃!”林悦连忙点头,拿起一个馒头,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在给自己压惊,又像是在发泄对那帮贼人的怒气。
两个姑娘坐在暖烘烘的灶房,就着爽脆的咸菜,喝着暖胃的粥,吃着暄软的馒头豆包。而在仅一墙之隔的柴房里,却是另一番地狱般的景象。
柴房本就四处漏风,屋顶的积雪融化后又结成冰溜子,寒气无孔不入。
沈建国四人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像一串待宰的牲口扔在冰冷的柴草堆上。
他们半夜被叶小小丢在这里,单薄的棉衣根本无法抵御这深入骨髓的寒冷,几人冻得瑟瑟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嘴唇早已冻得发紫,脸上、手上裸露的皮肤一片青白,几乎失去了知觉。几人蜷缩着,试图保存一点可怜的体温。
更折磨人的是,从灶房方向隐隐飘来的大米粥那诱人的香气,他们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饥饿和寒冷交织,折磨着他们的意志。
虎子和瘦猴心里早已把沈建国骂了千百遍,不是说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知青吗?怎么比山里的熊瞎子还厉害?这趟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叶小小自然不会有好心给他们送饭。在她看来,没把这几个心怀不轨的家伙直接扔到外面雪地里冻成冰棍,已经是她格外仁慈了。
吃完饭,林悦一抹嘴,立刻穿上棉衣,围上围巾,揣着手就急匆匆地出门去找大队长了。
叶小小在她身后嘱咐了一句:“悦悦,跟队长叔说清楚,让他多带几个壮劳力来,那几个人……看着不太老实。”
林悦重重点头,身影很快消失在清晨寒冷的雾气里。
叶小小则不紧不慢地收拾着碗筷,神识早已将柴房里几人的狼狈状态“看”得一清二楚。
她嘴角噙着一丝冷意,沈建国,这就是你想要的?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