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下打点,处处都要用钱,花销大,家里积蓄都快掏空了。
一时间实在拿不出之前说的那么多彩礼了。”
他仔细观察着沈老头和沈老太的神色,见他们脸上笑僵住,才继续抛出诱饵,同时也是施加压力:
“而且,我爸妈也说了,如果我和建芳结了婚,那以后回城,肯定不能把建芳一个人扔在乡下,得想办法把她的户口也一起弄过去。
这又是一大笔开销,需要打点的地方更多了!
所以,家里的意思是,彩礼方面,能不能……酌情减少一些?
那些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暂时就先不置办了,毕竟以后回了城,这些东西也不好带。”
说到这里,冯远适时地停住了话头。
端起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白开水,假装喝了一口,留下空间让沈家老两口自己去消化、去权衡。
他这套说辞,半真半假,既点明了自家“有门路”有回城的实力,又强调了眼前的“困难”,方便为压价做铺垫。
还把沈建芳未来的“城里户口”当成了画出来的大饼,可谓用心良苦。
堂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沈老头抽烟袋的“吧嗒”声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