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无非是“还在适应”、“社员们都很帮忙”、“省着点够用”之类的套话。
叶小小则言简意赅,回答得滴水不漏。
问完这些铺垫性的问题,张浩话锋一转,镜片后的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叶小小身上,笑容依旧温和,问题却开始指向明确:
“叶小小同志,我听赵点长提起,你和沈宝珠、沈家康两位知青,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这倒是挺少见的情况。既然有亲戚在村里,怎么没住到你爷奶家,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反而要自己出来租房子住呢?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叶小小拨弄炭火的手顿了顿,抬起头,迎上张浩探究的目光。
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张记者也说了,是同父异母。
而且,我已经和我的父亲沈建国登报断亲,法律上和情理上,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所以,自然没有住在一起的必要。”
她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也没有流露任何情绪,让张浩准备好的后续引导有些无从下手。
但他并不气馁,反而向前微微倾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同情和理解,语气也放得更缓,试图攻破心防:
“登报断亲……这需要很大的决心啊。看来,叶小小同志对你父亲,心里是存了很深的怨怼吧?
毕竟,若非伤透了心,哪个子女会走到这一步呢?”
这话问得极具引导性,试图激化她的情绪,从中挖掘更多“故事”,或者找到可能的心理突破口。
然而,叶小小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张浩没来由地感到一丝压力。
她清澈的目光直视着张浩,仿佛能穿透那层伪装的温和,直达本质。
“张记者对我们知青的生活状态真是关心备至,连这么私人的家庭情感问题都如此感兴趣?
看来贵报的采访角度,确实……与众不同。”
她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似是而非的赞赏,但话里的意思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张浩过度关注她个人隐私的伪装。
张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一丝尴尬迅速从眼底闪过。
他没想到叶小小如此敏锐且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点破了他的越界。
他干笑两声,推了推眼镜以作掩饰:
“呵呵,叶小小同志误会了,记者嘛,总是想多了解一些背景情况,让报道更立体。
既然涉及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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