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纵子行凶;一个仗势欺人,祸害姑娘。这样的人,留在位置上,不知道还要害多少人。”
她转过身,看向顾承泽,眼神清澈而坚定:
“相亲完,我会处理的。”
顾承泽看着她平静却蕴含着某种情绪的眼神,原本焦躁的心忽然安定下来。
他知道叶小小所说的“处理”是什么意思,也相信她有这个能力。只是……
“你小心些,刘有财在县里根基不浅,而且为人狠辣。”
“我知道。”叶小小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顾承泽,语气缓和了些。
“谢谢你,特意跑一趟,打听这些。”
顾承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目光,耳根微微发热:
“没什么,应该的。你……你心里有数就好。”
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加了一句,“下午……我就在附近,如果有事,你随时……”
“嗯。”
叶小小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但那份了然于心的默契,让顾承泽心里那点担忧消散了大半。
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村外的土路上,那辆载着刘国梁的吉普车,正扬起最后一段烟尘,驶向上河村。
而在青砖小院里,一场看似被动、实则主动的“见面”,即将拉开序幕。猎人悄然张网,而自以为是的猎物,正懵然无知地一步步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