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进去,而是在胡同口站了一会儿,放开神识,把院子里里外外的情况摸了一遍。
和她预料的一样,有几户人家已经搬走了。
那天她在院子里撂下话之后,那些本来就不想闹事,只是想趁机捞点好处的住户,回去之后反复掂量,觉得硬扛下去没什么意思。
一个小姑娘能轻轻松松拿出两万块钱买下这座院子,能轻描淡写地推倒一面墙,这样的人,能是好惹的吗?
与其跟她对着干,不如拿点好处走人,省心省力。
搬走的那几户人家今天也到了,叶小小清楚,这些人是过来拿安置费的。
叶小小走过去的时候,那几户人家的当家人正蹲在墙根底下抽烟,看见她来了,连忙站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讪讪的。
“叶……叶同志,……”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搓着手,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那个……安置费……”
“没问题。”
叶小小从口袋里掏出钱来,她事先就准备好了,一沓十元的大团结,用橡皮筋扎着,整整齐齐的。
“一户一百,拿了钱写好收据,按上手印,就可以走了。”
她办事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两户人家领了钱,写好收据,按了手印,千恩万谢地走了。
临走时那个中年男人还回头看了一眼院子,叹了口气,说了句“住了十几年,真有点舍不得”,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胡同口。
叶小小把收据收好,转身朝院子大门走去。
大门虚掩着,里面隐隐约约传来说话的声音,嗡嗡嗡的,像是有一群苍蝇在耳边转。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站了不少人,他们显然早就商量好了,今天要一起对付叶小小。
有些人脸上带着横劲儿,叉着腰,昂着头,一副“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架势。
有些人则缩在后面,左顾右盼,神色犹豫,显然是被人硬拉来的,心里并不踏实。
那个圆脸女人站在最前面,叉着腰,下巴抬得高高的,一看就是领头的。
她旁边站着几个中年男人,膀大腰圆的,大概是她的丈夫和兄弟,一个个横眉竖目的,看着就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