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清清楚楚，每一个动作都无处遁形。
叶小小没有再停留，转身走了。她的步子不快不慢，跟来时一样，像是在散步。
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青石板路面上，安静而从容。
张金萍在拐角后面躲了很久，久到腿都蹲麻了，才敢慢慢探出头来。巷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叶小小已经走了。
她扶着墙站起来，腿一软，差点又蹲下去。她的脸色还是白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大病了一场。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巷子口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院门。
小院看起来跟巷子里其他院子没什么区别。但张金萍知道，这个院子里住着叶小小的三叔。
她趴在门板上偷听的那些话，虽然断断续续的，但她拼凑出了一个大概——三叔，认亲，下周末，亲生父母。
叶小小在帮她三叔认亲，听那语气，关系还不错。
她想起那个姓张的人打来的电话，想起他说“事成之后帮你教训叶小小”，想到这就兴奋了起来。
叶小小这个人，长得好看，成绩好，谁都喜欢她，连老师都对她另眼相看。
她身边总有人围着，林悦护着她，周敏帮她说话，连那两个当兵的男人都对她服服帖帖的。
张金萍不服气，凭什么？凭什么好事都让她占了？
她加快脚步，走出了巷子。她要回去打个电话，告诉那个人，叶小小的行踪，她摸清楚了。
叶小小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刚擦黑，校园里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照在林荫道上，把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走进宿舍楼，上了三楼，推开306的门。
林悦正在床上看书，看见她回来，放下书问：
“怎么样？三叔高兴坏了吧？”
“嗯，是很高兴，三婶也是，还哭了好一阵子。”
叶小小说着脱了外套，挂好，坐到林悦的床上，
林悦笑了笑，又问：
“路上顺利吗？没出什么事吧？”
叶小小顿了一下，她想起张金萍趴在门板上偷听的样子，想起她慌不择路跑开时差点摔倒的狼狈，想起她躲在拐角后面发抖的可怜相。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没什么事。”
她没有提张金萍，不是不想提，是觉得没有必要。
张金萍那些小动作，在她眼里连跳梁小丑都算不上。她愿意跟就跟，愿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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