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连着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几盆快要枯死的花挤在墙根。
房顶的瓦片有些残缺,墙皮有几处脱落了,露出下面灰黑色的砖头。
但地面是平的,格局也规整,收拾收拾就能用。
房主跟在她后面,一边走一边介绍。
这铺面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他爷爷那辈就在这里开杂货铺,后来公私合营,铺面被收走了,前两年刚还回来。
他年纪大了,儿女都在外地,一个人顾不过来,想卖了铺面跟着儿女去养老。
他说得很慢,带着浓重的京腔,每句话后面都要加一个“您说是不是”。
沈宝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
她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还拎着那个棕色皮包,目光在铺面里扫了一圈。
从房顶扫到地面,从地面扫到后院那扇半开的木门,嘴角那丝笑意还没有收干净。
她旁边的那个男人没有跟进来,站在门口抽烟。
“这铺面多少钱?”叶小小问。
房主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又收回去两根。叶小小点了点头。这个价格在她预想的范围内,不高不低,不用还价。
她买东西不习惯讨价还价,不是因为她有钱,只要价格合理,她不愿意在这上面耗费太多时间。
时间比钱贵,这笔账她算得很清。
就在叶小小准备开口说“我要了”的时候,沈宝珠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