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了,但有用。”
北原枫没停步。
“三个月前你连陷阱的绊线都反应不过来,今天在实战里靠本能反应救了场。”
他偏了偏头,看了绳树一眼。
“你觉得这叫没进步?”
绳树的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以前趴在训练场草地上的自己。
二十分钟,被杀七次,浑身发抖,连师父三成力都接不住。
今天是真刀真枪的战场。
八个砂隐忍者,两个上忍带队。
他活下来了。
他扔出去的那一手里剑,虽然偏了——但把那柄苦无的轨迹改了三寸。
绳树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
“师父。”
“嗯。”
“回去以后我得跟我姐好好吹一吹。”
北原枫斜了他一眼。
绳树搓了搓手,脸上终于恢复了那副嘴欠的神气。
“就说我在战场上救了你一命。”
“你手里剑扔偏了。”
“但有用啊——你自己说的!”
绳树一梗脖子,双手叉腰,下巴扬起来。
“'偏了但有用'——这话我原封不动转述给我姐听。”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忽然一变,学着北原枫的语气——
“'绳树在战场上表现出色,关键时刻救了我。'”
声音压得低低的,故作深沉。
“我姐肯定会狠狠的夸奖我。”
北原枫踹了他一脚。
绳树一个趔趄,嘿嘿笑了两声,跟上来。
走了几步,又凑过来。
“师父,我认真的。”
“嗯?”
“我想让我姐知道——”
绳树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忽然不那么跳了。
“我变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