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出赵建国是个“老色批”的男人。
还有赵钦那句轻飘飘的承诺:“回头我亲自去敲打敲打他。”
“不会吧……”
傅寒镜喃喃自语,抿了一口咖啡。
就算赵钦是赵家公子,这动作未免也太快了些?
她摇了摇头,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
不管外面风怎么吹,手里的案子才是立身之本。
打开电脑,整理卷宗,回复邮件。
一旦投入工作,傅寒镜就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高效且冷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概到了十点多钟,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
傅寒镜头也没抬,正在一份复杂的并购合同上做批注。
门被推开,一阵略显急促的高跟鞋声传了进来,紧接着是关门落锁的声音。
这动静,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郑苏禾。
律所的一名资深律师,比傅寒镜大五岁,但在业务能力和创收上一直平平。
她是所里为数不多坚定站在傅寒镜这边的人。
倒不是因为她多有正义感,而是因为她性格软弱,在赵建国那个圈子里根本混不下去,只能抱紧傅寒镜这条大腿。
“傅律!傅律!大喜事啊!”
郑苏禾一脸八卦地靠在门边,压低了声音,那双眼睛亮得像是在发光。
傅寒镜停下笔,摘掉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揉了揉眉心:“什么喜事?黑工厂那个案子还没开庭呢,哪来的喜?”
“哎呀,谁跟你说案子了!”
郑苏禾摆摆手,踩着小碎步走到傅寒镜办公桌前。
她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神神秘秘地说道:“我是恭喜你,头顶上的大山,搬走了!”
“什么意思?”傅寒镜心里一动。
“今天一早,老赵来了之后,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直接进了大老板老张的办公室。”
郑苏禾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咱们这行的消息你是知道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传遍全城。”
“我刚从小行政那里听来的第一手内幕消息!”
“赵建国那个老东西,自己主动向合伙人会议提出申请,要调去南京分所,说是要去‘开拓新市场’!”
“噗——”
傅寒镜刚端起杯子想喝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南京分所?
那地方说是分所,其实就是圣达两年前为了拿政府补贴搞的一个空壳子,业务没多少,全是些法律援助和社区纠纷的小单子。
让一个年创收几千万、在京海呼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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