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进出的客人吓得纷纷避让,原本还在门口拉客的出租车司机们,也都极其识相地把车往远了挪。
熊哥浑身一震,下意识地站起身,把烟头踩灭,甚至本能地把原本敞开的马甲拉链拉上了一半,显得规矩了许多。
其中一个领头的黑西装大汉眼神扫过来,熊哥赶紧点头哈腰地赔笑。
对方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没搭理。
苏起没动,依旧蹲在花坛边上,眼神微眯。
面包车吃重很深,轮胎都被压扁了不少。
那里面装的,恐怕不仅仅是人,还有“家伙”。
如果说上次砸修车厂是警告,那这次带这么多车,这么多人,刘玉柱这是要干什么?
正想着,一个满头银发、却梳得一丝不苟的老人,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在一个年轻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唐装,脚下是千层底布鞋,看着慈眉善目。
但那双眼睛偶尔扫过四周时,流露出的阴鸷,让人不寒而栗。
所有黑衣汉子齐刷刷地低头,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没有喊叫,没有口号。
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就是刘玉柱。”熊哥声音压得极低,“那个年轻人是他干儿子,叫刘二,是个狠角色,据说手上有人命。”